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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给自己找的老婆。
不一会,浴室响起淋浴的水声。
“陆宴礼!你不会就别乱摁!淋到我了!”
浴室内热气氤氲,穿着宽松T恤短裤的青年被头顶的温水浇灌得湿透。
“对不起哥哥。”陆宴礼伸出手,抹过方知许被水沾湿的额前发,蹭过他细腻柔软的脸颊。
方知许气得够呛,他转过身去调花洒:“老实点别动,调好了你自己冲洗干净,我可不会帮你洗!”
转过身时,浸透的宽松衣物贴在身上,勾勒出一片单薄的曲线。
全然不知身后的狼双眸隐晦。
方知许把水温调低,打开水,手试了下水温:“好了——”
话音未落,突然就被身后伸来的结实臂膀揽住,隔着湿透的衣物,贴着腹部的掌心传递来异于常人的温度。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脖颈处便埋来一颗脑袋。
花洒水流淅淅沥沥,水汽温度氤氲缭绕。
“哥哥。”
暗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挠在颈侧,麻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方知许是个正常男人,他感觉到什么,身子一僵,本能地就想挣开,可刚一动,腰间臂膀的力道便骤然收紧,将他死死按回温热坚实的怀里,半分都挣脱不开。
“……哥哥。”
带着喘息的叹声落下。
身上这条短裤他穿了好多年,早就被穿得又软又松又薄,水浸湿后显得更薄了。
“哥哥,我好开心,你骂我也开心。”
结实强劲的臂膀将他环抱在身前,体型差和力量的悬殊让他被牢牢钉在原地,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气。
方知许甚至还没反应过,脚尖离地了,颤颤巍巍的,落地后又被提起。
他瞳孔紧缩,心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你在干什么?”
陆宴礼作为雪狼的形态生活了太多年,他的思维和行为还没能切换为理性的人类,不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