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别打扰小知老师休息了。”苏宴澈单手拎起陆宴礼,用手里的冲锋衣把他裹住,裹成一团棉花。
“苏宴澈!!”棉花愤怒挣扎。
奶凶奶凶的声音响彻病房。
方知许见这团棉花毫无反抗之力被裹在衣服里,只剩下声音在虚张声势。
他抬起手小幅度的朝陆宴礼招了招:“哎呀,你回去吧,等我上班再见啦。”
“呜呜呜呜不行啊……”陆宴礼绝望仰头,眼眶湿润:“哥哥,还没分开,我已经开始想念了。”
方知许心软了,又认真道:“可你犯错了确实得接受惩罚啊。”
“这破鸟笼关不住我的!”陆宴礼怒怒道。
“还有很多鸟笼。”苏宴澈无情道。
陆宴礼气得呲牙。
“你回去吧。”方知许伸出手,拍了拍被冲锋衣裹着的棉花,对他笑道:“只要你认真反省我们就可以见面啦。”
“真的吗?”陆宴礼哽咽道,双眸充满期冀望向他:“哥哥你会为我求情把我放出鸟笼的对吗?”
方知许扣了扣手:“……额。”
陆宴礼:“不能额。”
方知许笑了笑:“我会努力的。”横竖都是致富的财神爷,能忽悠没理由不忽悠。
“那好吧。”陆宴礼委屈妥协,他艰难地从冲锋衣里探出只爪子:“你要记得想我哦。”
“嗯嗯。”
“每天都想哦。”
“嗯嗯。”
“不要讨厌我哦。”
“嗯嗯。”
“那你说喜欢我。”
方知许嘴角弧度轻浅,笑弯眼梢:“喜欢你。”
“那你休息吧。”苏宴澈神情淡淡道。
方知许看向苏宴澈,点点头:“好,那你回去小心。”
“保护区昼夜温差大要记得添衣。”
苏宴澈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毫不留情的抄起手里这团棉花离开。
病房门缓缓关上。
“大哥,要是半夜再偷跑出来找小知,不要怪我跟父亲申请防弹的鸟笼。”
陆宴礼像个大爷似的窝在弟弟的臂弯里:“你在嫉妒什么?”
“我在嫉妒什么?”苏宴澈笑了一声:“我半夜不睡费时间在嫉妒显得我有些闲了。”
“弟弟,你嫉妒我标记了他。”
怀中小狼王的语气不再像是平时撒娇的腔调。
病房走廊明亮幽长,脚步频率沉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