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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承诺的话,但教育总归是要教育的。
他也没想着要辞职。
“作数。”
“如果你又做不到呢?”
“你打我。”
“还要跟林老师道歉,是要很认真的道歉,可以吗?”
陆宴礼点点头:“可以。”
方知许朝陆宴礼打开手掌:“击掌。”
陆宴礼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贴上方知许的掌心,扬起脑袋眼巴巴望向他:“那现在哥哥可以不要生气了吗?”
“嗯。”方知许点头。
“那可以亲亲我了吗?”陆宴礼抬起爪子想摸自己的嘴巴,结果摸到止咬器,郁闷地呜呜低下头:“我好可怜。”
方知许见况看向苏宴澈,小心翼翼试探问:“可以吗小苏?”
苏宴澈招不住这双浑圆的眼睛,他看向爸爸。
苏园长这才点头,并对陆宴礼严厉道:“下不为例。”
陆宴礼窝在方知许臂弯里点点头。
止咬器解开了。
方知许见陆宴礼跟只小狗似的在他手背上胳膊上舔来舔去,痒得不行,以为这家伙只是在跟自己玩。
苏园长知道陆宴礼是在给方知许舔舐伤口,狼王的唾液也有治愈的作用,虽然不及狼王血效果那么好但也有很高的修复能力。
要不然那些人不会处心积虑的虐杀雪狼,在将雪狼血放尽前会疯狂压榨他们的唾液,收集唾液作为药引,手段极其残忍。
“小知。”
方知许看向苏园长,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