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娘一听丈夫和大儿子都死了,悲痛欲绝,整日地哭,把眼睛都哭坏了。
以前林荷在的时候,和柱子娘投缘,叶青松和柱子爹也时常一起上山,孩子们也常常在一起玩,两家走得很近。
林荷病逝之后那几年,柱子娘没少照顾几个孩子,缝缝补补的活计没少帮着干,偶尔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会送一碗过来。
后来死讯传来,两家的天都塌了。
同命相连,被迫成为家中顶梁柱的两个半大少年走得更近了。
那阵子,叶山怕惹得阿姐和妹妹伤心,不敢在家哭,柱子怕惹得他娘难过,也不敢在家落泪。
两个孩子就总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哭完,擦干眼泪再回家,继续当他们的顶梁柱。
这些,叶云遥的记忆里都有。
这样懂事的一个孩子,又和小山是好兄弟,她能拉扯一把,自然是要拉扯一把的。
几人说着话,来到了山上。
想着上次那块地方的笋子被她们掰得差不多了,总得留点儿长成竹子,于是另外找了片竹林。
大家照旧先掰笋子,再找野菜,不过一个多时辰,就把各自的背篓装得满满的。
叶云遥还想再找找蘑菇,可在附近没找到,想着家中还有个病人,便也没往远走,把篓子拿绳子捆好,便带着孩子们席地而坐,歇息片刻。
槿儿拿出了柱子给的野菜馍馍,叶山拿出了从家带的荠菜饼,都放在一起,大家分着吃。
见柱子拿野菜馍馍,叶山和槿儿也伸手拿了个馍馍吃。
叶云遥见状,把最后一个馍馍拿起来咬了一口。馍馍里面不知放了什么粉,口感粗粝,不好下咽,哽得她差点伸脖子。
可见几个孩子吃得欢快,她便不动声色,默默吃完了。
柱子慢慢啃完一个野菜馍馍,就说饱了。
叶山拿了一张切好的饼,硬是塞到他手里,语气凶凶的:“阿姐特意给你烙了一份,你不吃,岂不白费阿姐心意。”
“再说了,咱们是自家兄弟,你见什么外,你要是不吃,下回你再有什么好吃的,也别给我。”
叶云遥笑着点头:“小山说的对,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这么生分。”
槿儿也拿了一块饼递到柱子手里:“柱子哥,阿姐烙饼放了猪油的,可香了,你快尝尝。”
“好,我尝尝。”柱子憨憨地笑了,没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