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帕子,丢进水盆,扯了被子给他盖上:“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做饭,做好了给你端来。”
“有劳。”男子点头,又说:“姑娘能先给我打点水吗?”
叶云遥看了一眼他干枯起皮的嘴唇,点了点头:“等着。”
说着端起水盆,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堂屋,吩咐道:“小山,你先拾掇一点笋子和荠菜出来,我去给他送点水去。”
她总觉得那人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柔弱,不想让两个孩子和他过多接触,所以有什么事,还是自己去吧。
小山爽快地应了声好,又问:“那这脚板薯呢,要洗吗?”
“不用,那个东西弄不好手会痒,待会儿我来弄。”叶云遥拿了个陶碗,洗干净,从装温水的陶罐里舀了一碗,又去了西屋。
走到床边,把碗递过去,“自己能喝吧?”
男子正闭目养神,闻言睁眼,双手撑床,试图坐起来,却没成,看向叶云遥:“还得麻烦姑娘帮我一下。”
叶云遥把水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拽着他的胳膊用力,男子借着她的力道坐了起来。
叶云遥把枕头倚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这才把碗端给他,顺带叮嘱:“你渴太久了,一次不能喝太多,也不能喝太快。”
“好。”男子态度温顺,双手接过碗,小口小口喝起来,喝了小半碗,便把碗递给叶云遥。
叶云遥把碗放在桌子上,又扶着他躺回去,帮他盖好被子。
转身刚要走,脑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她刷一下转过身来,戒备地打量着男子。
男子不解:“怎么了?”
叶云遥脸色紧绷:“你虚成这样,是怎么从山上走到我家门口的?”
男子默了默,纠正道:“姑娘,我是虚弱。”
不是虚。
叶云遥见他顾左右而言他,越发觉得他心存不轨,当即后退一步,冷声问道:“说,你是不是有同伙?”
叶山在堂屋拾掇荠菜,耳朵却一直竖着,仔细听着西屋的动静,一听到阿姐说“同伙”俩字,小男孩取了斧头和柴刀就冲进来:“阿姐,什么同伙?”
姐弟俩再一次把斧头和柴刀怼到他面前,“说。”
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斧头和柴刀往两边推了推,温声说道:“我自己来的,没有同伙。”
叶云遥把被他推开的柴刀摆正,“我不信。”
男子耐心解释着:“我真的是自己走来的,还跌了几跤,摔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