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计算着，只要融入虚空，他就能通过事先布置好的空间节点逃到万里之外，然后利用秘法彻底抹去气息。
只要再给他三息时间......不，两息就够了！
只不过
“我说过，你太吵了。”
陆渊神色冷漠，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双眸之中，两个重叠的瞳孔疯狂流转着。
正是一对奇异的重瞳，一黑一白，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的混沌气息。
瞳孔深处，有日月星辰在沉浮，有亿万生灵在呐喊，有山川河流在演变。
这一瞬间，整个清雪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重瞳开天！”
“嗡——”
两道紫金色的混沌神光从陆渊眼中射出。
这两道光束并没有直接攻击夜虚无，而是扫过了整个清雪宫，乃至方圆十万里的虚空。
紫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在空气中拖曳出两道长长的尾迹。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染成了淡紫色。
刹那间，周围的空间法则仿佛被浇筑了铁水，彻底凝固、固化。
原本活跃的空间节点和缝隙，被强行抹平，就像是一张被熨斗烫过的绸布，变得平滑如镜。
空气变得黏稠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宫殿内，挂着的风铃不再摇晃，飘落的雪花在半空中静止，就连那袅袅的檀香烟雾，都凝固成了一道道细细的烟柱。
夜虚无那刚刚虚化了一半的身体，就像是被卡在墙缝里的老鼠，被硬生生地从虚空中逼出了原形，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一半已经融入虚空，一半还留在现实。
但此刻，这两半都被牢牢地钉在原地，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虚空就像是被冻结的冰河，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泛起。
他的手指、发梢、衣角，每一寸肌肤都被凝固的空间挤压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不！这不可能！”
夜虚无绝望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你的空间造诣怎么会这么强？”
他疯狂地催动体内的金仙法则，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枷锁。
皮肤表面，一道道金色的法则符文亮起，光芒闪烁不定。
他祭出了本命法宝——一根通体漆黑的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