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碰撞、组合、推演。
“梵天魔祖这个计划,确实周密。”陆渊低声自语,像是在分析敌情,又像是在推演破局之策:“瞒天符,正是天魔族的镇族秘宝之一,据说连仙王级的神念探查都能瞒过。
配合夜虚无那大虚空隐匿术,两者叠加......”
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确实能瞒过绝大多数人的感知,整个大罗天,恐怕只有师尊和老山羊级别的存在才能识破。
如果我不在场,只留一些长老或者真仙级别的红颜守护清雪宫——”
他的拳头再次握紧。
“后果不堪设想。”
但下一刻,陆渊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可惜啊,梵天。”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你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样东西。”
算漏了他,陆渊,拥有系统!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系统面前,就像是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
“既然你们要调虎离山,那我就将计就计。”
陆渊眼中精光爆射,仿佛两柄利剑刺破了黑暗:“你们不是想让我的本尊被牵制在帝关吗?那我就让你们看到——一个被牵制的陆渊。”
他双手猛地抬起,在胸前飞速结印。
那印法玄奥无比,每一个手印都蕴含着时空的精妙奥义。
陆渊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银色光芒,那光芒如水银般流淌,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他化自在法!”
陆渊低喝一声。
“嗡——”
一股玄奥的时空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荡漾开来。
营帐内的空间突然变得虚幻起来,仿佛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时间,空间,因果......在这一刻,无数玄妙的大道法则交织在一起。
陆渊身后,一道虚影缓缓从时空长河中走出。
那虚影起初很淡,像是水墨画中未干的一笔。
但随着时空波动的不断灌注,它变得越来越凝实。
长袍的纹理,发丝的飘动,肌肤的质感,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与陆渊本尊一模一样。
最可怕的是那股气息,霸道,睥睨,仿佛天地万物都在脚下匍匐——正是金仙后期大圆满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