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已经陨落!且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死于非命,被人以残忍的手段绞杀了元神,落得个元神俱灭、永不超生的下场!”
陆渊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夹杂着金仙的恐怖威压,在整个青云山上空回荡,震碎了漫天的云彩。
“你太乙仙宗,好大的胆子!莫非是见我青云道宗势微,见我陆渊初入大罗天好欺负,便玩这种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卑鄙把戏,暗中迫害我夫人的先祖?”
“今日,当着全天下同道的面,你太乙仙宗若不给我青云道宗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不交出残害我先祖的凶手,我陆渊,对天发誓,绝不罢休!纵然是掀翻你这太乙仙宗,我也要讨回这个公道!”
这一番“声泪俱下”、“义愤填膺”的控诉,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万吨巨石,瞬间在广场上炸开,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场的无数散修和中小势力的首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天啊!这太乙仙宗也太黑暗了吧?竟然连飞升者的先辈都残害?”
“真是太霸道、太欺负人了!人家好歹也是一方金仙老祖的先人,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被害了?”
“唉,这大宗门的行事作风,向来如此,视我等下界飞升之人如草芥啊......”
虽然在场的一些老成精的修士心中都隐隐猜到,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一个高高在上的金仙怎么可能对一个未曾谋面的先祖如此情深义重。
但陆渊这番操作太完美了,这顶“残害同门长辈、欺压下界飞升者”的沉重大帽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死死地扣在了太乙仙宗的头上!
这让陆渊直接占据了绝对的道德制高点,让一向以名门正派自居的太乙仙宗,瞬间陷入了百口莫辩、被动的泥潭之中。
元虚极听着周围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脸色铁青得犹如锅底一般。
他终于彻底明白陆渊这个阴险小人要干什么了!
这家伙根本不在乎什么太一真仙!
他是拿一个刚刚被他自己弄死的死人当借口,故意在这个大典上找茬生事,想要借题发挥,踩着他太乙仙宗这块传承了数百万年的金字招牌,来为青云道宗立威上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