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买个破石头？”
“这青云老祖是疯了吧？钱多烧得慌？”
“我看他是被人当冤大头宰了！一百万都没人要的东西，他花一千万？”
众人看向二楼包厢的目光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在他们看来，陆渊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行为，人傻钱多。
唯有张源，心都在滴血。
他知道，这石头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麒麟不死药幼苗啊！价值连城！虽然一千万也不少，但跟不死药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白菜价！
【叮，成功截胡气运之子张源“亏本返利”机缘，触发千倍暴击返还，获得“成熟麒麟不死药”一株。】
陆渊脑海中响起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成熟体！
陆渊嘴角微扬。加上原本的那株幼苗，他现在手里等于有了两株麒麟不死药！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连那些隐世不出的虚仙老怪都要眼红。
拍卖继续。
张源强忍着心痛，让人抬上了下一件拍品。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铁片，锈迹斑斑，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废弃矿洞里挖出来的破烂。
“此物......乃是一块不知名的金属残片。”
张源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虽然材质坚硬，水火不侵，但无法炼化，亦无灵气波动。
或许是某种上古兵器的碎片。
起拍价，五十万圣品灵石。”
又是残片？
台下众人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
这起源拍卖行今天怎么净拿些破烂出来糊弄人？
但这次，几位虚仙老祖的目光却微微凝重起来。
以他们的境界，隐约能感应到那铁片上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至高无上的气息。
那是......仙道法则！
“这东西，有点古怪。”金无垢低声自语。
“五百万。”赤阳虚仙试探性地喊了个价。
“六百万。”黄泉圣祖也跟了一手。
张源见状，心中稍定。
这些人的出价并不算高，依旧在亏本返利范围内。
“五千万圣品灵石。”
陆渊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将价格抬升了一个量级。
全场再度安静。
几位虚仙老祖眉头紧锁，深深看了一眼陆渊所在的包厢，最终还是没有再加价。
五千万买个未必有用的残片，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