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琳感觉自己快缺氧了,可他还不放过她。
她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般扑腾起来,背上那只炙热的手才终于松开,她脱力地滑下去,蹲在地上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不好使了。
深呼吸几次后,心跳如鼓地抬起头,沿着那双被深色裤筒包裹的长腿往上望去——
邵卓渊冷着一张脸,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蓝宝琳扶着暗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急切地摸索门把。
邵卓渊帮她扣住开关,拉开一条缝。
“怎么了,不舒服?你要去哪儿?”
他的气息挨得很近,她语无伦次,“我,我去看看任骏伯。”
“咔——”那条透出微光的缝隙被合死。
蓝宝琳缓缓转过头,因为他很高,她愈发觉得天花板格外地低,像被装进了瓮中,而她就是那只鳖。
邵卓渊嘴角像是抽搐了一下,笑得很不自然,“还要去找他?”
蓝宝琳又腿软地贴着墙壁滑了下去。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轻轻撩开她被冷汗浸透的额前碎发,盯着她还湿漉漉的嘴唇。
他口腔中还残留着被她咬破的血腥味,随着说话牵扯扩散,“记住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不许赖账。”
蓝宝琳忽然抬眼,和他对视一瞬。
“......原来任骏伯说的是真的。”
“他说什么?”
“说你图谋不轨。”她“腾”地站起来。
邵卓渊跟着她缓缓直起身子,不要脸地说,“他还有这智商。”
“......”
蓝宝琳瞪他,他也玩味地看着她。
僵持片刻,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蓝宝琳一挣,他立刻收紧,一言不发地拉着她转过身,在狭窄的密道中,向前、拐弯、向前。
门在面前打开,书房暖黄的灯照进来。
他坐到桌前皮椅上,顺手把她牵进自己怀里。
面前屏幕分出的几个画面中,任骏伯正在房子里寻找,他穿过走廊,一间一间地推门。
渐渐地,就要靠近书房了——
蓝宝琳在邵卓渊怀里挣扎起来,“他要进来了!”
邵卓渊愈箍愈紧,下巴紧贴在她的颈窝,有点好奇地微微偏头。
原来抱在怀里是这种感觉。
蓝宝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就在任骏伯把手放在门把上的那一刻,邵卓渊摁下桌边按钮。
任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