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琳站在门外,“我睡不着了,都怪你。”
邵卓渊问,“想吃安眠药还是看电影?”
原来三楼装了有香槟色星空顶的家庭影音室,蓝宝琳还没注意到过。
邵卓渊开了一瓶酒,做了鱼子酱饼干下酒菜,播放《少年派的奇幻冒险》。
蓝宝琳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电影,因为羡慕回到森林的老虎。
但蓝宝琳每次看到老虎上船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她偷偷抬眸瞟他。
他是知道这个电影对她来说很催眠,所以才放的吗?
邵卓渊像一种黑暗中蛰伏的动物敏锐地移动眼球,对上她的视线。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没料到她这么直白,平静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
蓝宝琳,“赖账!你给我写信、跟我结婚,把遗产留给我,不就是因为喜欢我吗?”
“......对不起。”
蓝宝琳盯着他。
他回避她的目光,“不看电影就来背这句——我会根据公司长期利益进行判断,一切以正式公告为准。”
蓝宝琳一翻身躺进了他的怀里,动作顺得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她想要坐起来,邵卓渊却按住了她,“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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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闹钟响的时候,蓝宝琳已经躺在了主卧的床上。
连续定了三个闹钟,但第一个响的时候,她眼睛就已经睁得大大的,醒得透透的。
走到衣帽间,她穿了条藏蓝色的裙子,简洁的一片式设计,她刷牙洗脸,把头发打理了下,化妆遮盖黑眼圈,感觉自己一下就像是大人了。
戴一块表就更像了,她有一块深蓝表盘的鹦鹉螺,戴在手腕上,和右手无名指简洁的戒指好像延伸在一起,她垂眼看了片刻,觉得自己好像被潜移默化改变了。
邵卓渊健完身洗完澡从厨房暗门出来,穿了最简单的白t,看上去年轻了几岁。
两人对视一眼。
“早。”他微笑。
蓝宝琳今天异常安静,坐到桌边,看见他今天煎的蛋是爱心形状。
“我是不是一个好老公?”他忽然问。
蓝宝琳心里觉得好笑,但是太紧张笑不出来,垂眸无意识地绕着耳边的一簇头发,像在发呆。
邵卓渊做了完全不像他的动作,趴在桌上,抬头看着她,像一只硕大的狗,棕瞳在阳光中显得明亮,等待着她的回答。
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