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她在信里问过Adrien帕特里尼要来A市,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听。
当时他回复,没空。
可是,这张买好、打印出来的双人票为什么会在这里?既然已经买了,他们为什么没有一起去?
六年前......那个时候,她已经和任骏伯在一起了,在他的要求下和Adrien断了联系。
如果那个时候和Adrien见面了,是不是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之前Adrien在信里说他最近经常去天文台,而邵卓渊那辆被动手脚的车,就是在天文台山脚下那家修车店修的.....
她为什么想不到呢?
蓝宝琳靠着柜子滑坐在地上,脑中闪过无数“如果”、“如果”、“如果”......
在所有的平行宇宙里,她被分到了最糟糕的一种。
这种真相......
还不如他死了呢!
耳膜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蓝宝琳立刻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去洗手间。
一阵剧烈的干呕,她趴在台盆前,吐出的全是酸水和胃液。
身体里像猛地坠下一颗巨大铅球,死死压住胃,她的视线阵阵发黑,感觉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种感觉,一个月内到底要经历几次.....
几秒后,她撑起身子,用冰凉的水冲了冲脸——
这种痛苦如果不写成谱,就白白痛苦了。
可是实在太痛苦了,她哪还有力气想谱......平常这个时候,肯定要给Adrien写信才能平复。
现在已经没有Adrien了。
必须想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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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监控画面中,蓝宝琳在房子里疯狂搜查、绝望崩溃、跑进洗手间呕吐,又回到客厅——
她把凌乱的长发拢到脖颈一侧,手机屏一抹蓝光打在湿漉漉、眼睛红肿却异常冷漠的脸上,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打字,像是在和谁聊天,越打脸上的表情愈发专注和神经质。
邵卓渊无意识地放大屏幕。
可惜,摄像头角度太高,根本拍不到那块小小的手机屏——看不出她和谁聊天。
接下来三天,蓝宝琳没有回过别墅。
保镖向邵卓渊汇报她的实时行踪:
她这几天都住在任骏伯家对面那家酒店。每天的状态看起来很规律,下午两点准时起床叫客房服务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