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和现任当然可以比较。”
蓝宝琳差点呛到,立刻恶狠狠瞪他,“现任个鬼!”
邵卓渊盯着她笑了,“嗯,参加纪念馆开幕时,就用这个表情面对所有人。”
蓝宝琳深吸一口气,把早餐一扫而空后,回到房间换了衣服。
邵卓渊整理完桌面时,她走了出来,灰蓝色蕾丝及膝连衣裙,头发全梳到脑后,绑成一个干净的髻,露出耳朵上圆润小巧的珍珠。
端庄乖巧得不得了......谁能想到这位大家闺秀昨天把他当成一匹马骑?
一想到这里,他喉头一阵莫名发紧,立刻灌了一口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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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清算流程启动后,来接她的阵仗格外地大,一辆车后头跟着三辆保镖车。
蓝宝琳坐进车里,看到熟悉的司机,忍不住问,“老杨,你昨天来接我了?是谁叫你来的?”
老杨低头恭敬地答,“是沈律师叫我过去的。”
果然......蓝宝琳咬了咬牙。沈律师从头到尾和邵卓渊就是一伙的。
到了邵氏纪念馆,车门移开,无数闪光灯组成的白昼闪瞎了蓝宝琳的眼睛,记者如潮水般涌上来。
“蓝小姐,您真的会继承邵卓渊19.6%的恒川股份吗?您没有任何商科背景,认为自己有能力胜任恒川的核心董事角色吗?”
“警方之前将您列为嫌疑人,现在突然暂停调查,是不是你动用了遗产资金摆平了关系?”
“恒川股价因为您的继承权问题已经连续下跌,您会考虑放弃股份以稳定市场吗?”
......
蓝宝琳听得心惊胆战,却一个字也回答不了,脸色发白地承受着无数目光和质问。
她被一众保镖簇拥着,穿过恢弘的大堂,一整面巨大的黑金云母石墙上镌刻着横排大字:“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宾客浩浩荡荡坐满了大堂,记者的长枪短炮对准舞台。
大屏上播放着邵氏的发展史,伴随着宏大的交响乐。
蓝宝琳一个周围的人都不认识,而他们似乎都认识她,不时发出窃窃私语。
她余光中扫到一个眼熟的人——蓝宝钧!
蓝宝琳眼神一亮,立刻朝她招招手。
蓝宝钧却仿佛并不想搭理她,回避了她的视线。
蓝宝琳心里很委屈,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个小猫哭泣的表情包:“我错了姐。”
“我可不可以坐到你旁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