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蓝宝琳一推开卧室门就被恍若隔世的宁静包围了。
她为这种失而复得的平静感恩......
但她觉得,这和昨晚闹鬼应该没啥关系——邵芯怡根本不像怕鬼的人啊。关键是她在露台上接到的那通电话。
对了,那通电话!
蓝宝琳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微信,问沈律师昨晚她录下的那两分钟音频能不能成为证据。
问完后,又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于勉”。
网页上跳转出光鲜亮丽的个人履历,一张精修商务照,职务那栏写着:恒川集团东南亚区域总经理。
蓝宝琳瞪大双眼。
给邵卓渊修车的在逃嫌疑犯......不就是东南亚籍的?
这时,沈律师的消息在上方弹出:“我已经将您发给我的录音,连同搜集到的一些异常资金链凭证,一并交给了方队。目前警方调查方向已经转变,您的嫌疑减轻,警方会解除对您的监视居住令,现在可以自由出门了,但暂时还不能离开本市。”
蓝宝琳仔细读完一大段文字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
既然警方会顺着于勉和邵芯仪的线索查下去,只要证明车祸的幕后凶手是他们两口子,她“谋杀亲夫”的罪名就能洗清了,接着,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那笔遗产......
蓝宝琳顿时觉得前路一片光明,四仰八叉地躺到沙发上,看阳光下的树影在天花板上波浪一般地扫动,翻了个身打开电视。
音乐频道正在播一部系列纪录片。
这片子在他们圈里还挺有名,记录了一群“少年天才音乐家”的艺术之路。
没有她,但有任骏伯。
电视里,十几岁的任骏伯正在弹“拉二”,技巧已经精准得可怕,情感饱满、听得人很爽。蓝宝琳最羡慕他有十根极其修长、指间骨宽大漂亮的手指,手掌跨度在弹拉赫的时候带着一种潇洒,绝不拖泥带水。
她放下遥控。
厨房方向冷不丁传来一声冰箱关门声——
邵卓渊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手中拿着一瓶气泡水,微微皱眉,嫌弃地看着餐厅圆桌上的狼藉。
上面是她刚吃完没收拾的盘子,上面糊着果酱和几块面包边,果酱瓶子旋开里头插着抹刀。
“你怎么就吃这个?”他语气很嫌弃。
蓝宝琳没搭理他,边听琴边打开手机,在和蓝真、蓝宝钧和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