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钧眉头越皱越紧,“你到底是来谈什么的?”
“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们都被邵卓渊耍了!他的车祸根本不是什么谋杀,而是他精心策划的戏码!他通过假死,把遗产强行转移到蓝宝琳身上,自己在暗处趁着恒川股价暴跌的机会疯狂吸筹。
他就是在等遗产解冻那天,操控股东大会、接入恒星,到时他就能彻底掌控恒川,死或活着的身份根本不重要!”
蓝宝琳只觉得“轰——”地一声,头脑炸开。
蓝宝钧的脸色也变得玩味,“你说邵卓渊没死?可是,死亡鉴定程序都走完了.....”
“他想做什么,就会不择手段。”邵芯仪盯着二楼方向,“你们蓝家如果还有一点做人的良心,就立刻把蓝宝琳手里持有的恒星股份交给我。只有交给我,邵氏才能彻底封印这个毁灭性的项目,不让邵卓渊的阴谋得逞!
大厅陷入死寂,蓝宝钧顺着邵芯仪的目光迅速转头,沿着楼梯看了过去。
钢琴旁,蓝宝琳僵在原地,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邵卓渊没死.....?
这简直比撞鬼还让人脊背发凉。
她居然和一个心机如此深沉,背负着无数阴谋的危险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蓝宝钧对她喊,“蓝宝琳!你现在去我书房里,把我桌上的ipad拿过来!快点,快去。”
蓝宝琳机械地转过身,二楼转角处程舒漾站在那里,对着她用力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她拉过来,压低声说,“不要相信邵芯仪说的一个字,快点走!”
蓝宝琳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但还是听话地从后门出去,颤抖着手启动了车。
坐在车里,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也没有可以倾诉的人。
这么彻底的孤独,是人生第一次。
眼眶酸痛,她用力皱了皱鼻子。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邵卓渊从头到尾都在装鬼,那他一直和自己周旋,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有更大的阴谋,还是——纯粹的玩弄?
蓝宝琳越想,牙越痒,死死咬紧后牙槽。
安全起见,她应该躲着他,离那幢房子越远越好。
可是,她却下意识往房子开。
她真的很想知道,邵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