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餐厅——然而那里空空如也。
蓝宝琳带着一种要找他算账的心情,冲进走廊。
下午阳光正好,尽头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毯上,邵卓渊转身打开书房门。
蓝宝琳正要追上去,视线一晃,落到地面——他脚下清清楚楚地映出一块黑色影子。
鬼怎么会有影子?
蓝宝琳脑袋嗡嗡的,鼓起勇气跟上去,可走进书房,却是空空荡荡。
她小声叫了声,“......邵卓渊?”
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像缺氧的鱼一样,踉跄地退了出去。
电光石火间,她又突然想到昨晚邵卓渊带她走的那个暗门!立刻跑上楼,冲进琴房的工作室,双手颤抖着,毫无章法地在木墙板上摸索、拍打,试图找到上面隐藏的机关或是缝隙。
可无论如何,那面墙都平滑得毫无缝隙。
越摸,她的心就越绝望,像是有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死死罩住,不让她触碰到真实的世界。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在这寂静的大房子里,孤独和恐慌不断漫上来,快要将她淹没,她的第一反应是,好想问问Adrien怎么办。
她要赶快逃出去,找个能喘气的地方,给Adrien写封信,给他写信是唯一可以让她平静下来的方法。
跌跌撞撞地冲进地库,坐进车里锁死车门的瞬间,她突然想到,Adrien很久没给她回信了......
一种被抛弃的恐惧刚浮上来,她忽然想到——
Adrien的信一直是寄到蓝家旧地址的!
也许他的回信早就躺在信箱里了呢?
怀着这一丝混乱的期待,蓝宝琳踩下油门。
-
半小时后,蓝家。
蓝宝琳气喘吁吁地跑去问阿姨,“最近有没有我的信?”
阿姨拿过来厚厚一叠没有分类的信。
她心跳很快地抱着那叠信,从侧楼梯上到二楼拐角,直接在琴键盖上一封一封地翻。
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
没有。
没有Adrien的回信。
Adrien没有回信。
蓝宝琳感觉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是吃得太糙了,还是太难过了,捂住肚子,滑坐下去,脸贴在冰冷的琴键上,虚弱地喘息起来。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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