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Adrien给我回信,说,加油,祝你成为一个大作曲家。”
“就这样,我出了第一张唱片,同时获得了一个笔友......”
她笑容越来越低,“可是,我没有成为一个大作曲家,现在他也不怎么理我了,可能对我失望了吧。”
邵卓渊紧抿唇,视线落在地面,又犹豫地移到她的脸上,“那你应该也讨厌他了吧?”
“我才不会对他讨厌。”蓝宝琳皱眉,“本来就是我一直依赖他。我觉得他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
她忽然看向邵卓渊,他立刻垂眼,纤长的睫毛倏地遮住眸子。
蓝宝琳想起任骏伯白天说的那些话,关于Adrien和邵卓渊串通起来让她结婚。她本可以质问邵卓渊,但还是没有。
“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等他好了后,我们一定又会像以前一样,什么话都可以说的。”
邵卓渊艰难地勾起一丝自嘲的假笑,喃喃道,“也许吧。”
别墅里的鸡飞狗跳渐渐平息......夜风拂过,花园中央那座铸铁喷泉里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清澈的水流。
蓝宝琳脱口而出,“现在很适合听德彪西。”
说完,她心里有些古怪,避开邵卓渊的视线,在手机里匆匆翻找歌单,按了外放。
清冷空灵的钢琴声在假山凉亭里流淌开。
原来是德彪西的《月光》。
邵卓渊静静地听着,看着幽蓝深邃天空下流泻的银色喷泉,一种剧烈的失落攥住了他的胸口。像是一切通往美好、温暖、幸福的路都枯竭了、从他的身体里流走了,坐在这里的只是干涸的他。
蓝宝琳也凝视着喷泉,明明是和一个鬼魂在一起,心里却很平静,觉得这是一个光怪陆离但圆满的奇妙夜晚。
一曲结束。
他说,“我姑姑明天会走的。”
“嗯?闹鬼真能把他们吓走?”
“嗯,我就是这么法力无边。”他语气散漫又低沉柔和,眼神中又是那种看不懂的光芒,脸的轮廓在月光下好看得有些不真实......
蓝宝琳忽然有种想碰他一下的冲动。
她一伸出手,邵卓渊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