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琳从来看不穿他。
更可怕的是,邵卓渊似乎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一天,这个秘密被揭开。
可任骏伯始终没有开口。
他究竟在怕什么?
任骏伯咬紧牙关,终于逼自己开口:“还记得Adrien回信,让你嫁给邵卓渊吗?”
“又关Adrien什么事?”蓝宝琳失去耐心地皱眉,“难不成他能和邵卓渊合起伙来?”
“如果是的话,你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她下意识反驳,“我会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会恨他吗?”任骏伯低声问。
蓝宝琳犹豫片刻,“....不会。”
任骏伯忽然抬眼。
那双总是意气风发的眼睛里有些潮湿,“那我呢?”
蓝宝琳噎住。
下一秒,一滴眼泪迅速划过他的脸。
“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你是不是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他?”
说完,他的眼泪忽然失控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
蓝宝琳屏息,“你别......”
可他一哭就停不下来。
从小到大蓝宝琳总是觉得,自己有责任哄好他,于是抱住他,“别哭别哭,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任骏伯猛地抱紧她,力道大得她透不过气,蓝宝琳下意识攥住他的衣服。
隔着他肩膀,她看见工作室那扇半开的门,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要是邵卓渊在里面......
她莫名心虚地松开了他的背,“好了好了,现在家里全是人......被看到要说我们狼狈为奸。”
任骏伯瓮声瓮气地问,“我们难道不是?”
蓝宝琳“......”
他又把头在她身上滚来滚去,“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是。”
任骏伯这才满意了,“我最近都在国内,搬回以前住的地方了,你知道在哪里。”
这时,德华忽然闯进来——
两个人迅速分开。
德华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说是来帮忙把唱片机拆出来。
“你今天先回去吧。”蓝宝琳对任骏伯说。
任骏伯突然摊开手,手心里是那枚婚戒。
“这个,我拿走了?”
蓝宝琳怔了怔,这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