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现在怀疑,在山脚洗车店跟你对话过的那位东南亚裔店员就是邵卓渊车辆刹车失灵的主凶。”
“什么?!凶手找到了?”
“还不确定,要等警方抓人才知道。目前您就先待在家里,我这边会全力搜集有利证据,别担心,就算是有人蓄意栽赃,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们?是谁们?虽然不知道,但听起来人多,好像也能稍微安心了。
“好吧,谢谢你啊,沈律师。”
沈律师顿了顿,“应该的。是我应该替......”他差点说漏嘴,还好圆了回来,“替恒星,感谢您。解冻之后,项目马上就会运转起来,这意义重大。”
蓝宝琳开始疑惑,恒星到底是做什么业务的?
她听蓝真说过,恒川做的是化工材料,芯片、航空、医疗各种领域都需要用到,像金矿一样,源源不断的钱,几乎是垄断的程度。
跟沈律师通完电话后,她就打开手机输入“恒星”,跳出来的有效信息只有几条——高分子材料合成研发、投融资......看起来和恒川做的是类似项目?
邵卓渊不都已经是恒川的CEO了,为啥还要在外头重新做一个类似的东西?死了都惦记着要做完??
蓝宝琳越翻头越晕,干脆不看了。
溜达到厨房找东西吃,面包只剩两片,牛奶只剩一口,其他的东西,她没一样会做的。
点开外卖软件,显示“该地区不可配送”。
可她实在很饿,于是把面包吃了,又生啃了个西红柿,用那口牛奶灌进肚子里。
稍微不那么饿了,就是心头涌上些凄凉感。
这么大一个房子,一周没人打扫,各种地方已经开始落灰了......她自己打扫,那得打扫到猴年马月?而且她在M国一个人住四十平的单间,也没自己打扫过。
她到附楼找德华问,“我们能不能自己找人来打扫一下?”
德华面露难色,“这房子是邵家的物业在管,保险也是跟着物业公司走,用外面的公司,保险就失效了,比较麻烦。”
“那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派人来?”
“哦,昨天邵小姐来的时候,我问了一嘴,她说这两天会派人来的。”
邵芯怡?她会这么好心......明明昨天走的时候还一副想剥了她的皮的样子。
上了台阶,她看到玄关处的洋牡丹已经换成了新鲜青色大颗绣球,远看像是网球一颗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