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噩耗传到M国唱片公司——
由于审查问题,任骏伯原定夏天开启的国内巡演需要延后。
“这怎么可能!”经纪人不敢相信。
筹备了整整一年——以任骏伯的成绩和影响力,几乎不可能出现意外。
“究竟什么原因??”经纪人立刻致电国内演出经纪。
对方只说原因比较复杂,语气不卑不亢,似乎完全不怕得罪这家老牌古典厂牌,也不在乎未来的合作。
玉石俱焚、干脆利落成这样,经纪人反而犹豫了,“难道真是因为‘客观原因’?”
任骏伯沉默地瞥向窗外,总感觉整件事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很像某个已经在坟墓里的人的手笔。
他很快就觉得自己想多了。
可为什么还总是惴惴不安......
脑中浮现蓝宝琳昨晚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说他不明白她——或许他真的不明白!
任骏伯回到琴房,n倍速弹了段卡农,烦躁地从琴凳上站起身,走到正在充电的手机旁,拔掉线看她回电话了没——竟然还是没有!
他用力揉了揉头发。
经纪人接完电话回来,敲门走进来。
他不耐烦地背过身。
对方将ipad屏幕伸到他面前——
巨大标题写着:“盘点A市最心狠手辣的女人:蓝氏母女千亿遗产杀夫案。”
配图是蓝家三个女人穿着黑衣参加葬礼拍的新闻图。
正文其中一行被加大加粗:“蓝宝琳信托到账第一时间立刻飞往热带度假胜地,疑似带初恋钢琴家任骏伯甜蜜潜逃。”
任骏伯看了会儿,笑出声说,“是真的就好了。”
经纪人皱眉,“你最近不要和她过多接触,巡演取消外界已经有不少传言,我们一定要尽量切割避嫌。”
“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他走回琴边,又折返回来给手机充上电——因为太频繁查看消息,电量一直低于5%。
微信页面,蓝宝琳的头像是个蓝色水晶球,从她有微信开始就没变过。
他盯着那个球,眼睛有些发酸,无聊的礼物、无聊的笔友。
蓝宝琳到底为什么这么在乎他?
如果她知道那个Adrien是个什么人,估计会很难过吧。
但至少,不用再幻想......
“我想回国了,你把时间安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