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骏伯回到屏幕框里,冷不丁瞥见蓝宝琳身后的圆铜镜里有个人影......那是谁?
他光顾着扮可怜,没太在意,垂下眼说,“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跟我一起巡演。”
“......”
蓝宝琳紧抿着唇没有回答,余光中,玄关开得正盛的鲜红洋牡丹旁杵着个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邵卓渊穿着件黑色羊绒开衫站在那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她,眼里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情绪。
她浑身一抖,不顾任骏伯在视频里喊她,径直绕过玄关,跑上楼时手一滑,手机掉在地上,话筒里还传来任骏伯的声音。
邵卓渊不紧不慢地跟上来,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手机,笑着问她,“任骏伯?他又让你跟他去哪儿?”
蓝宝琳脸色煞白,顾不上捡手机,飞快蹬上台阶,刚要往房间冲,背后的人不疾不徐地快一步,堵住了她逃跑路径。
她被比自己高整整一头的男人堵在墙角。
他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声音从头顶落下,“这段时间,不要跟任骏伯见面。邵家在盯着,任何把柄都可能导致遗产冻结。”
蓝宝琳像是冰雕的人,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邵卓渊低下身子,目光沉静地抬眼看她,“宝琳,听到了吗?”
她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咬住唇,别开脸就是不看他。
他视线久久停在她脸颊上,呼吸不自觉变得很轻。
片刻后,一些不太愉快的片段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脑中。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刻意压平每一个音调,语气中流露出惯有的居高临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任骏伯在家里拥抱、接吻。”
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蓝宝琳背后一寒。
这个变态鬼,她就知道,葬礼结束那天他在琴房里。
她脸上一热,“......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他反问。
“你都死了。”
邵卓渊沉默。
蓝宝琳勉强抬眼,看着面前压迫感十足的男人,她脑中闪过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了......”
邵卓渊平静地,“嗯?”
她吞咽了一下,瞪大双眼,“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守寡吧?”
邵卓渊在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