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像是松了口气,“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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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铸铁门缓缓向外打开,车在寂寥而一望无际的单行道上开了几分钟才看到屋顶。
这儿除了她和老杨的车,不会有别的车进来。点不到外卖、更叫不到车,是一座没有喧嚣的孤岛。
蓝宝琳从车库出来,穿过空空荡荡的一楼大厅。
踏上台阶时,心里的恐惧和躁动交织在一起,像进了游乐场里的鬼屋,每根神经都在等待着什么突然出现。
然而,客厅里一切都正常得不正常。
沈律师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灯光把屋子的每个角落照得亮亮堂堂.....
他扭过头来微笑,语气公事公办,让人安心,“蓝小姐,您来了。”
她的心刚松下来,走近几步,绕过挑空柱,就赫然看到靠露台的单人沙发还坐着一个男人——
他手撑着头,姿态闲适地斜倚在沙发里,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她的脸上,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蓝宝琳读不懂这笑容的含义,心跳的鼓噪被紧张覆盖,一时陷入他的棕瞳,仿佛沉入水中,听不到外界声音。
沈律师又喊了她三遍,“蓝小姐。”
她才回过神来,摸着沙发扶手姿态僵硬地坐下,频频瞥向露台方向。
“......沈律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沈律师顺着她的目光扫过身后的沙发,很快扭过头来,疑惑道:“您指什么?”
鬼垂下眼,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蓝宝琳想,沈律师是麻瓜呢......
“蓝小姐,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和您沟通下邵卓渊生前信托中,恒星项目的解冻问题。”
“恒星?是邵卓渊和我姐合作的那个项目吗?”
沈律师点头,“由于邵卓渊死亡,项目被自动冻结,目前处于停摆状态。公司上下联合出具了一份解冻申请书,由于您已经继承邵卓渊的权限,现在需要您签字才能解冻。”
说完,沈律师朝她递来一支钢笔。
蓝宝琳隐约想起蓝宝钧说过,项目冻结对钧隐来说是好事——
“可是,如果项目解冻,我姐她们是不是会亏钱?”
“这个是股东个人风险把控问题,我只是向您提交恒星项目组的诉求,目前项目停摆,公司上下都比较焦虑。”
见蓝宝琳迟迟没动笔,他也不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