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琳被他突如其来的提高音量吓了一跳。
“你丈夫,是被人故意推下悬崖的!”
蓝宝琳感到一阵寒意,抱紧胳膊,瑟瑟发抖。
“蓝宝琳女士,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丈夫名下资产,全部由你继承吗?”
“知道。”
“今天下午遗产宣读后,你立刻买了一张当天的机票出国,会不会太突然了?”
“......我只是想离开一段时间。”
方启远看着资料点头,“嗯,这个地方,风景优美,也很远,而且——没有引渡条约。”
他一抬头,语气严厉,“蓝宝琳,请正面回答,你是不是为了躲避调查所以离境?”
蓝宝琳疯狂摇头,“绝对不是!我只是想......躲避邵家的人,他们说要告我,我不想跟他们纠缠!”
“请不要回答与案件无关事项。资料显示,你和邵卓渊先生是姐姐蓝宝钧介绍,随后很快结婚,算起来,认识不到一个月?他怎麽会在婚前临时修改遗嘱,把遗产都给你?”
蓝宝琳卡壳,“......我不知道。”
这也是她一直疑惑的问题。
方队语气狐疑,“在得知邵卓渊修改的遗产信息后,你有没有告诉你母亲蓝真或姐姐蓝宝钧?”
“没有。”
“你确定,你母亲和姐姐不知道遗产继承的事?”
“我没和任何人说!我们签了保密协议。”
“恒星材料,你有听过吗?”
蓝宝琳摇头,“没有。”
“恒星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邵卓渊技术入股、蓝宝钧公司钧隐牵头融资的项目。”方队打开笔记本电脑转向蓝宝琳——
屏幕上画面来自会议室摄像头,视角平行于桌面,画面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着,他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表情放松,气场沉静。
蓝宝钧站在画面边缘,身体前倾,语气带刺:“邵卓渊,你就这么利用我们,你还有没有脸?”
男人眼都没抬一下,声音平静而冷淡:“钧隐的资金链是你们需要解决的问题,与我个人无关。至于提前上市,这不可能。项目一旦在天穹计划之前曝光,就没法做衔接。”
“你把我们当成燃料,当初可没说这个项目的回本期至少要十年!”
“当初是你主动竞标,合约上写得很清楚,双方律师都审核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渡过难关,但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