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亲近的男性不可能会提,而且还看五条家的六眼不爽,更不会提。
她亲生的妈妈又早就去世了,那些属于少女的、隐秘而羞赧的私语,更是没有机会在她的耳边流转。
哪怕是最亲近的禅院杏子,因为工作繁忙,每次见面聊得也是工作和鼓励的贴己话,也从来没和禅院茗说过类似的话题。
要命,真碰到两个深闺大小姐和大少爷了!
家入硝子捂住眼睛,拍了拍禅院茗的后背:“回去我给你一样东西,你一个人……哦不,你和五条偷偷地看,不要让别人知道。”
“为什么?”
“听话就对了。”
“哦。”禅院茗不在意夹起一片和牛放入嘴里,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打扰了,这是您几位点的酒水。”
店员轻轻推开包厢的推拉门,双手端着木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瓶釉色温润的清酒,旁边还放了两瓶颜色粉嫩、低度数的果味甜酒。
店员将托盘稳稳地放在桌案上,随后退后半步,鞠了一躬:“请慢用,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按铃吩咐。”
等人出去了,将门严丝合缝地关好。
夏油杰也顺手拿起一瓶清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五条悟见状,好奇地凑过去,看着杯子里清冽流转的酒水:“酒好喝吗?”
“一般般吧,很少人为了味道才喝酒的吧?你要不试试这瓶甜酒?”
“好哦!”
家入硝子单手支着脑袋,端起清酒喝了一口,懒洋洋地抬眼看向坐在旁边的禅院茗:“你要喝吗?”
“试试看吧。”
禅院茗先尝了甜酒,感觉还好,再尝了清酒,选择了余味干净清爽、不甜腻的清酒。
她一边喝,一边和家入硝子继续聊天。
突然“砰——”的一声响。
她们抬起头,发现五条悟的额头砸到了桌子上。
他侧过脸,墨镜滑落了一半,眼睛紧紧闭着,脸颊上晕染着一大片不正常的绯红,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均匀,喝醉了。
夏油杰拿起他手边的甜酒瓶,去查看上面的标签,又去看他手里和茶杯差不多大的小杯子,不可思议道:“3度?他才喝了一杯啊!”
禅院茗走过去,拿下五条悟脸上的墨镜放到一旁,撩起他额前的刘海,额头上果然红了一大片。
她瞬间调动起宿傩的反转术式,温和的咒力瞬间包裹住那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