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用手心去按压、用指腹去拨弄,那块倔强的头发就像是有自己的脾气一样,刚按下去又弹了起来,顽固地立在那里。
一向从容优雅的咒术师终于绷不住了,只能一边维持着战斗的节奏,一边略显狼狈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额前那一撮不听话的刘海。
这反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五条悟的注意,六眼敏锐地捕捉到了挚友的动作。
五条悟一边轻松解决掉一只咒骸,一边向那边喊道:“喂,杰,你捂着额头干什么呢?”
“没什么。”夏油杰强装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试图把话题岔开,但那只捂在刘海上的手却像焊死了一样,丝毫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
这欲盖弥彰的反应立刻引起了五条悟和禅院茗的强烈狐疑。
“绝对有问题!”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连打咒骸都顾不上专心了,吵嚷着非要扒开他的手看看。
“悟!我们打赌,谁先让他把手放下露出刘海,谁就赢!输的人要请吃一周的喜久福!”
“成交!”
五条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形如电般冲向夏油杰,“杰,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体吧!”
“不是,你们别过来!”
夏油杰疯狂躲避,整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
他此刻简直是一心三用,既要防备那些漏网咒骸的偷袭攻击,又要时刻提防那两位比咒骸还难缠的挚友。
只见他一个利落的后空翻,险险避开了一只从死角袭来的咒骸重拳,同时一脚将另一只企图偷袭的咒骸踹飞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五条悟已经借着无下限的掩护,一个瞬身闪到了他的左侧,伸手就要去够他的右手腕。
“悟,你敢碰我试试!”
夏油杰咬牙切齿地低吼,手腕猛地一沉,顺势借力转身,用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将逼近的三只咒骸踢了过去,硬生生挡住了五条悟的去路。
禅院茗笑得开怀,动作轻灵地穿梭在几只大型咒骸之中,顺手牵羊,她强行将自己磅礴的咒力灌入其中,替代掉夜蛾正道的咒力操控,然后将它们直接砸向了夏油杰的后背:
“杰,不要那么小气嘛,就让我们看看嘛!”
“看个鬼啊!”
夏油杰被迫分出一只手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