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她肯定是愿意让你亲的,是不是你做得太过分了些?具体和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五条悟将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从吃早饭时的打闹,到那个打断气氛的电话,再到禅院茗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关进房间,以及后来在客厅里那种诡异的沉默。
听完叙述,夏油杰沉默了片刻。
“悟,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斟酌着词句,“茗并不是在针对你,而是她终于想通了,终于忍受不了你这种毫无边界感的行为了?毕竟,就算是幼驯染,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来消化情绪。”
“绝对不可能,茗只有在我身边才有安全感!”
“怎么看,茗都是比较保守的人,很遵守商业上的社会规则,社交态度也很务实,喜欢叛逆是对外界的试探,内心其实有一套坚守的准则,她虽然愿意和你胡闹,脑子里也有很多鬼点子,也爱玩,但不一定能接受你这么冒犯的举动吧?”
五条悟陷入了沉默,沉思一分钟后,抿起了嘴:“不要说得你比我还了解茗啊!”
“旁观者清,旁观者清而已。”
五条悟想起了白天禅院茗反复推开他的场景,想寻求否定地问:“杰……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只是因为只有我能保护她,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夏油杰握着话筒,认真思考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女生有时候会因为一些原因在精神上感到压力,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不得不待在一起的男生,周围的人还在一旁起哄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会自然而然地对那个男生产生喜欢的错觉。”
“放屁,茗一定喜欢我,不可能是错觉,你这么悲观,活该到现在都没有女生喜欢你!”
“不是你说不喜欢的吗?而且我在学校的异性缘很好,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年龄谈恋爱很不合适!”夏油杰额头的青筋直跳。
“茗是连要不要对人和善都要分析清楚的人,怎么可能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她之前明确地说喜欢我,还亲了我。”
“她当时的脑子清醒吗?说不定是拿你当替身?”
“谁能让我当替身?!那种人根本不可能存在,我这么完美,这么强!”
“是是是,你最完美。”夏油杰敷衍地应着,心里却在想:这家伙的自信到底是谁给的?
“我不跟你聊了,你个悲观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