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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张处决,还有人主张把禅院茗送给总监部做实验。
禅院直毘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虐,他转过头,看向了再次询问禅院茗回来的贴身女仆:“茗还能叫出别的东西吗?比如玉犬,或者鵺?”
贴身女仆摇了摇头:“不会,她只会召唤那个白色的大家伙。”
“那她是怎么召唤出它的?”
“茗小姐说了口令,它就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有没有其他的副作用,或者哪里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禅院直毘人又喜又愁,这孩子的咒力十分强大,不会因放出魔虚罗而感到身体透支,但这孩子的术式回路简直就是奇葩,除了魔虚罗的通道是高速公路,其他的全是死胡同。
大长老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果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她活不过十岁,魔虚罗的适应性是无解的,总有一天,它会适应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到时候就算是天逆鉾也杀不死它,而在那之前,茗小姐很可能会被自己无意识放出来的魔虚罗误杀。”
这就是个死局。
拥有最强的矛,却没有盾,想要成为家主,必须拥有力量,但想要拥有力量,就得先活下来。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十影法的继承人,因为无法控制术式而自杀?”
“不,有一个办法。”大长老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们需要一个外援,一个能在她召唤出魔虚罗时,护住她周全,甚至能帮她压制魔虚罗的人。”
“整个咒术界,谁能压制魔虚罗?”
“只有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长老身上。
“五条家的那个‘神子’。”
禅院直毘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五条悟?”
大长老点了点头:“没错,六眼,无下限术式,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在这个年纪就能一击秒杀魔虚罗的存在,只要把两个孩子放在一起,让茗小姐和五条悟待在一起,直到她长大,直到她学会调伏其他式神。”
“你疯了!让禅院家的继承人去求五条家保护?还要把我们的秘密拱手让人?”禅院甚一气得都不顾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