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三楼实验室是研究所最高机密禁区,屏蔽装置必然全覆盖,别说信号拨号,哪怕是一条短信都会瞬间被后台系统捕捉追踪。
她还没有那么蠢。
祝承仪指尖飞快操作屏幕,将所有细碎疑点编辑成资料,尽数加密存档。
先安全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确定,严教授到底洞悉了多少。
是只看出她对小陈的事心存疑虑?还是连她心底所有猜测、所有隐秘的窥探,都被他一一看透?
这人太可怕了。
他今日突然破例带她进入三楼实验室,根本不是一时兴起。
是试探,是敲打,更是捆绑。
他不敢轻易动祝氏出身的自己,便换了最阴狠的方式,强行拉她入局。
祝承仪指尖微颤,快速将文档二次加密,隐藏后台痕迹,彻底抹去操作记录。
她不敢录像,不敢留影像,唯有文字记录、隐秘存档,是此刻唯一安全的取证方式。
做完一切,她将手机调至极致静音,关闭所有后台刷新,贴身塞进衣服里。
随后深呼吸数次,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寒意与惊惧。
她一向没有那么胆小的,可面对严教授的眼神总是令人毛骨悚然。
祝承仪没有停留,快速穿戴好厚重的密闭防护服,冰冷的面料裹紧四肢,沉甸甸的。
最后她抬手抚平衣料褶皱,对着镜面敛尽眼底所有的情绪。
确认毫无破绽,祝承仪抬手解开反锁的门锁。
“咔哒——”
细微的开门声划破寂静。
她垂着眼,步子平稳地走出去,轻声道:“教授,我换好了。”
门外,严教授也穿戴好防护服,面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静静地落在她身上,视线缓慢地,一寸寸扫过她的全身。
半晌,他低低笑了一声。
“既然准备好了,那我们继续。”
依旧是那摊密密麻麻,蠕动着的虫卵,严教授戴上手套,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将抱团的虫卵一一分开,然后挑选出一只,移至到另外一个培养皿中。
胶头滴管中的液体滴在新培养皿中,虫卵仿佛接触到铁板一样,“刺啦”一声,表皮瞬间焦化,冒出刺鼻的白烟,下一秒便化作一滩血水。
“神奇吗?”
祝承仪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严教授却自顾自道:“我研究发现新生的虫卵不怕任何东西,唯独这原液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