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祝承仪准时到岗,刚放下包,就听见同组同事小声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小陈辞职了。”
“辞职?她不是才实习没多久吗?马上就要转正了,怎么突然走了?”
“不知道啊,一大早人事那边就公示了离岗报备,说是个人原因,火速办了离职手续,今早天刚亮就拎着东西走了,连交接都匆匆赶完的。”
几句细碎的议论,轻轻落入耳中。
祝承仪打开电脑的动作一顿,抬眸望向空着的工位。
事情开始往未知的方向发展了。
“承仪,你过来一下。”
祝承仪刚想收起思绪,投入今日的工作,就听见严教授在喊她。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男人站在办公区入口,一身严谨的白大褂,身姿挺拔,眉眼儒雅温和,是平日里最受学生敬重的学者模样。
可不知为何,今日的他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阴翳,目光扫过空旷的工位,最后精准落在祝承仪身上。
那目光看得她后背莫名发凉。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头装作忙碌,没人再敢私下闲聊半句。
“好的,严教授。”祝承仪重新合上电脑,应声道。
祝承仪跟着严教授一前一后走进独立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细碎的动静。
室内安静得极致,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响,裹着淡淡的消毒水与科研试剂混合的冷味。
严教授走到办公桌后落座,抬手松了松白大褂的袖口,姿态依旧儒雅从容,褪去了在外的几分严肃,添了些长辈闲谈的温和。
他抬眼看向桌前的祝承仪,语气闲散随意。
“坐。”
祝承仪依言在对面椅上落座。
严教授低头翻了两下手边的文件,漫不经心地开口:“这段时间在浅层观察组,工作还适应吗?”
“一切都很顺利,各位前辈都很照顾我,工作内容也能熟练把控。”祝承仪应答得体,分寸恰到好处。
“嗯。”严教授微微颔首,抬眸看向她,“你这孩子,心性稳、悟性高,和同期的实习生完全不一样,也难怪你父亲放心,敢让你一个人过来历练。”
祝承仪面上依旧恬淡,浅浅应声:“我父亲只是希望我能多积累实操经验,踏实学点东西。”
“祝总为人稳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