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大喘气,分了好几段才说完。
就这样她好像还是没缓过来,无法,就在傅文佩的担忧与眼泪下,一阵兵荒马乱,她被扶着躺上了床。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她对白莲妈是佩服的。
明明不舒服的是她,但是看起来更惨的却是她。
真是服了。
服了的依萍决定给自己加个戏。
“妈,我不躺着,我要去帮你洗衣服!晚点还要去趟那边。”
她挣扎着要起来,可惜刚站起来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没带着来扶她的傅文佩一起摔地上去。
当即动作上她就收敛点了。
别真的把人摔了,当一个家里两个都难受,她身为年轻的女儿总不能去死一死吧。
于是这次依萍起身后,很乖的就靠坐在床边没再起来了。不过嘴上没停。
“本来昨天要去的就没去成,呼呼(喘气声),已经拖了一天了,再不去,呼!要钱,房东肯定会赶我们出去的!”
傅文佩是真有些急。
她不知道依萍怎么了,怎么就突然那么虚弱了,难道是生了什么大病吗?
“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洗衣服!”
把人安顿在床上,傅文佩又说了几句,中心思想就是,别浪,好好躺。
依萍垂眸,难过自责,但没说话。
看她这样,傅文佩摇摇头,出去了。
她想着再看看,看看依萍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行了,如果不行,那得想办法去趟那边。
她一个没有手段的女人,如果孩子真的出事,又哪里会知道该怎么办,能怎么办呢。
然后就是之后几天依萍的情况好像都不太理想,基本连房门都不怎么出,除了煎药。
煎药也是因为这活是真不累,她就搬个小板凳在小炉子前一坐就行。
同时也是为了掩盖药浴的味道。
这算悄摸着强大了。
这样下后的一天,她正躺着呢,外面就突然传来东西摔地的声音。以及傅文佩的惊呼。
那声惊呼带着明显的慌张,依萍自然快速出房门去看情况了。
结果面对的就是一个被锁上的门。
“妈,妈你怎么了?开门,妈你开门呐。”
疯狂拍门。
拍门的姿势让她想起了王雪琴叫门拍门的画面。
“没,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个碗,依萍你别急,我在收拾,等下再给你开门……”
傅文佩的声音从门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