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在宫尚角边上的宫远徵,也是突然接收这信息后有片刻的茫然与愤怒,之后就是觉得荒唐可笑。
月长老被几道视线注视审视,他身体不自觉僵了僵,嘴唇也跟着抖了抖。
被突然这么直接的质问,毫无准备的他的视线明显有几分闪躲。
“我。”他张了几次嘴,终于出声,然而宫尚角已经不想听了。
“远徵,我们走。”
宫远徵气死了,他都想直接上手给那老头一刀子!他觉得他们就这么走根本不够!他们应该……
心里再如何不平,当下他都对着大家重重哼了声,然后听话的跟着离开。
只是路上免不了跟宫尚角嘀咕心里的不平。
宫远徵跳脚,宫尚角却是笑了。
“远徵,别急,宫鸿羽不会有好下场的。”
包括月长老。
他是说要走,也是真的会走,但是不会连这么明显有问题的宫鸿羽跟月长老都会放过。
他看到了宫唤羽之前的那刻松手,让宫子羽冲出来说了那番话,当时众人的神情。
他之后的日子怕是也不会好过。
如此足够可见宫唤羽对宫子羽与宫鸿羽的态度。
如果他再在这时要与远徵走,长老们根本压不住场面。那么他们会做什么来试图稳住局面呢?
他们只能抛出宫鸿羽,抛出被他点出来的月长老……
这时候宫鸿羽的任何解释都没用。
角宫。
知道今天这样的情况宫尚角跟宫远徵心情好不了,许知嫣也听说了徵宫那边发生的对峙。
不是她消息灵通,是现在宫门都已经传遍这消息了。
她也没啥能做的,就老样子,去厨房让人弄点好吃的吧!
如此,宫尚角跟宫远徵回来就看到了一桌子的菜,还有在等他们回来的许知嫣。
“回来了。”
她没有问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细节,只让他们去洗手,“去洗个手吃饭吧,今天咱们吃锅子,再配点小酒……”
其实她更想配快乐水,就是不是自己吃所以不方便拿快乐水出来。
“好。”
两人都顺从的听她安排,去洗手了。
这一刻许知嫣莫名有种自己是大家长的感觉。
几分钟后,三人上桌,开吃。
随着食物与酒水下肚,宫尚角跟宫远徵紧绷的状态也渐渐舒缓下来。
“知嫣,我们应该会离开宫门。”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