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走进来,边走边随口问。
哥哥的问题,弟弟率先回答,“在说哥在外的事……”
“嗯。”见此,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然后两人一道走进去。
进来后,宫尚角就再次把注意力放到许知嫣身上,许知嫣就知道他这是让她说前面没说完的话了。
这时候了她当然不会推辞。
说之前许知嫣还是意思意思看了看外面。
“我之前久住过的那山附近,有个比较大的宣城,原本我下山时会去那转一转,也是计划着之后也是如此。”
“可是有次下山去宣城时发生了一件事,听说宣城有一个富户突然被灭门,我就知道那里也不安生了。”
“宣城有一酒楼,我还算喜欢那家酒楼的饭菜,那次去却发现酒楼变成了花楼……”
说这些,意思只有一个。
话间许知嫣看宫尚角,看到他正拿着茶杯,指尖轻点,显然是一副在深思的样子。
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许知嫣也就收回视线,继续道,“花楼确实是获取信息的一个好地方,而女人也总是容易被轻视。”
“你说无锋会不会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宣城的花楼如此,这里的万花楼也是。”
这时候宫尚角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了。
宫远徵也听明白许知嫣说的话,以及她对万花楼的猜测,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常去万花楼的宫子羽。
“哥!”
他拉了拉宫尚角,“如果真是这样,那时不时去光顾万花楼的宫子羽……”
其实宫远徵说的宫尚角何尝想不到。要知道就宫子羽常溜出宫门去万花楼这事,在外的某种程度上并不是秘密。
既然不是秘密,也就意味着无锋很有可能也知道。
他们知道了,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
再看宫子羽那性子……
“哥哥,你每回出去都会遇到那么多刺杀!无锋的人就好像能明确知道你何时出宫门一样,这就很有问题!”
不行,想到这种可能,宫远徵就气的咬牙。
“那个废物!”他恨恨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不行,我这就去……”
“远徵!”宫尚角拉住了气红脸要往外跑的宫远徵。
他安抚他,“莫要打草惊蛇。而且这事眼下只是猜测,不管如何,都要先查了再说。”
劝归劝,他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一样黑的不行,没比宫远徵的好到哪去。
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