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闻言,表示,“如果许姑娘放心,这事可以交给我。”
“这样最好了,那就麻烦了!”她没推辞,甚至在心里打算到时候给点感谢金给他们。
不过这事解决了,她还有一件事要说,就是给自己会在广安打补丁的事。
“宫公子跟郑家很熟吗?”她问他。
“嗯。”
宫尚角应声,应完顿了顿,还是说了句,“姑娘可以叫我角公子。到了宫门你一声宫公子,宫门的人怕是听不出你喊的是谁。”
主要还是太难听了。
“哦,这样啊,好的。”许知嫣点头,以示自己懂了。
刚才她还在想为什么宫门的人都喊他们这些公子角公子徵公子嘞,原来不仅仅是因为这样喊好听。
但是宫公子听起来就是有点怪怪的。
她哪里知道宫尚角确实觉得宫公子不好听。
这会儿她还有点想笑呢,笑笑后也没有在这话上多讲究,转而说起了其他。
说起这个许知嫣面上就收起笑意,正色几分。
“我会来广安是因为之前看到一个女子跟无锋的人有交集,根据我的观察,那女子好像是郑家人。”
她说的这事宫尚角是真没意料到。
以他对郑忠义的了解,他不像是会靠向无锋的人。不过许姑娘这样说,不管他怎么想,就必须查一查。
看着宫尚角,许知嫣继续往下说。
“当时我以为无锋是看上郑家的家事了,如今看到你跟郑家的关系,想来无锋盯上郑家,就不单单是因为郑家的家事……”
不单单是因为家事,那会是什么?
宫尚角皱眉,显然是在深思。
就这样,三天后。
许知嫣跟宫尚角一行一起离开广安。
跟他们一起走不好的就是路上她不能那么随心所欲,想走就走,不想走就停,骑马骑到一半还能下马自个儿跑跑,来一波锻炼。
人家是有正经事要做,赶路就是真赶路。
这种就是纯属累人,还锻炼不到啥。
好的就是晚上不得已要宿在外头时有人守夜,吃饭的事她也不用操心,平时她还能拉人家一道比划比划。
就像现在。
今日他们歇息在林间。
很粗暴的,字面意义上的林间。没有山洞,没有破庙,没有马车车厢……就在野外林子里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