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真的躺不住了。
于是一个月后。在府医跟太医都说她情况好转,不用再卧床保胎后,董鄂舒宁终于可以走一走动一动了。
以此取代她之前的高强度训练。
闲暇再看看书,练练字,刺绣,弹弹琴……日子因此舒坦舒心起来。
下面府上的小妾们也没有敢蹦跶的到她跟前的。上面她刚受了委屈,也是一个个更加照顾着。
抛开她偶尔要搞一波胎气不太稳当,弄点动静出来让大家回忆下她这胎受的罪,在大家紧张的又要开始各种限制前再好转,董鄂舒宁觉得目前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
如此这般,时间转眼过去五个月。
今日胤禟回来,如往常,先收拾一番,后来到正院。
来时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盒子,看到她在院子里坐着,绣着东西,过来就把盒子塞她怀里了。
“哎哟我绣着东西呢。”
好家伙,差点没让她戳到手。
胤禟表示,“爷看着呢!”
说完,人就已经在她安置的躺椅上坐下,然后往后一躺,整一个舒服。
看他这样董鄂舒宁也不说他了,转而看起他塞的盒子来,“什么东西啊……”说着话她就把盒子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