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现在外面兖王与邕王相争汴京都没几个人是不知道的。他们中的任何一方,都不见得想看到官家有孩子吧。”
“还有后宫里的娘娘们。大家都想生,若我有幸……我到底于她们而言是毫无根基,并没有能力与之对上。”
“可是要说把孩子交给高位娘娘抚养,之前官家不是没孩子出生过,其中孩子不论是交给高位娘娘的还是如何,都没有立住。”
墨兰的大实话让官家默了默。
最终,他也下了决心,点头了。
不下定决心也不行,不下定决心怕是真的要断了他这一脉,那样就只能把椅子交给也许在他以往孩子离开的事上推了一把的人的手上。
邕王,兖王他们近年来的争斗也是越来越过分了,就像这次荣家那孩子的事。
要是他彻底没有子嗣的可能,他还就在压力下认了,可如今他看到了希望……
两人就着这件事又谈了谈,说了些细节安排与需求,墨兰离开时,身边多了个懂些简单医理的嬷嬷。
而方才在跟官家谈话时,她已经给他暗戳戳以端茶之名,用了一颗完整的延寿丹,并亲眼看着他喝下。
这事情整得。
出茶楼后,墨兰回头看了眼,后上了马车。
其实她是零星的知道点仁宗的生母一事的,这也是她走出这一步的原因之一。至少不用那么担心自己会被卸磨杀驴。
方才跟官家也没有直接成事。
官家有请人给她把脉,说是到时候了会再约见她。看他这样墨兰就懂了,这是要保证她现在没怀,保证之后怀的是他的孩子。
一个月后。
宫变没有发生。
两个月后。
风平浪静。
赵宗全依旧在他的禹州待着。官家与墨兰这边再碰头,开始为子嗣努力。
三个月后……
这次皇帝因着心里抱着希望,所以在处理荣飞燕事情上并没有偏袒妥协的明显,而是表现暧昧,这让兖王一脉暂时稳住。
如此,之后两方储位之争依旧激烈,却是在官家的斡旋下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并没有哪一方爆发。
五个月后,墨兰跟官家见面时爆出自己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官家当即大喜。
看他那么高兴,墨兰也在一边跟着一起乐。不过等了好一会儿看人还在那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