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觉得梁晗可靠?想想当日,若非我们自己筹谋,怕是没有今日这般的日子。”
这会儿房间里除了她就只有露种跟云栽,外面站着守着的也是自己人。
其中就算有人有异心,守着的其他人也不会不管,何况她们这音量声音也传不出去,所以墨兰说话没那么多顾忌。
听墨兰这么说,云栽跟露种面面相觑,定心的同时,道,“谢大娘子教诲,我们晓得了。”
第二天早上,昨晚上上任的侍琴就来她这敬茶了。
其他几个还没正式上岗,所以不用来敬茶。
墨兰也没在人敬茶时为难她,只让她坐下。“之后每月初一、十五过来聚聚就行,贴身女使一会儿会给你拨去。”
这批人身边伺候的女使,一律也都是她的人,身契一样在她手上。
“是。”不管如何,这会儿侍琴看起来很是乖顺。
“嗯,云栽。”见此,墨兰让云栽上前。
云栽上前,她的手上抱着两匹花样时兴的布。一匹粉色,一匹粉蓝色。
看得出侍琴应该是喜欢的,看到两批布时那眼睛都亮了一下,只是还顾忌着这会儿在她面前,所以愣是收住了自己的视线。
“你颜色鲜嫩,我这有两匹布正适合你,你拿回去吧,回头做几身衣裳。”墨兰这就是摆明不介意她打扮的意思。
“是!”侍琴更欣喜了,忙起身,语调轻快,“谢大娘子!”
东拉西扯的又聊了几句,看时候差不多了,墨兰就让人退下了。
“我一个人坐会儿,你们也去门外守着。”看人走了,她又让露种跟云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