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她!
宜修好歹也是乌拉那拉家的人,背后还有索绰罗家,自己也有着皇上亲赐的“元”字封号与见福晋免行礼的圣旨,李静言有什么!
可是她拿不准胤禛的态度,不知道李静言在他心里的位置……
何其可笑啊!想她堂堂嫡福晋,对着一个格格明目张胆的无理,她都瞻前顾后的。就连说句重话都不敢,这嫡福晋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与柔则的心绪不平不同,宜修拍拍屁股走人后直接回到了棠梨苑。
她取出布料,坐到院子里搭起的架子下,开始绣衣服。
手上这件是给弘晖做的。衣服的花样颜色跟前头她给自己做的一件旗装是一样的,两件放一起有点母子装的意思。
这样的母子装这些年她做了很多。
开始时胤禛看到还眼馋过来着,但是他眼馋也不直说想要,只旁侧敲击的暗示她,想让她自己提出也给他做。
反正这些宜修只当没听懂。
还别说,做衣服还挺有成就感的。这让她又想到了织毛衣。
搞织毛衣的话可以把羊毛线的法子拿出来用。距离上一个牛痘的功劳这么些年了,再整点事也不算过于显眼吧。
不过毛线的功劳宜修打算不安在索绰罗家身上。她觉得索措罗家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挺好的了。
宜修不想给好处给出习惯把人惯坏。
这个就自己来吧!就实话实说自己给弘晖做衣服,做着做着就想搞些新鲜花样,然后实验出了羊毛线。
这个事情成了,不只是皇上那,太后那还能再卖一波好呢。
不过这事宜修想着等弘晖回来跟他商量后再决定。
别看他年龄不大,但是对自己想要的已经有认知了。平时行事作风也是有主见的很。
现在弘晖已经到尚书房读书了。倒也不用担心这时候德妃会对他出手,不是因为他是胤禛府上的独苗,而是因为弘晖目前是乌拉那拉家在胤禛府里的唯一一个孩子。
这事情出手可能会让他更显于人前,局面可能会改变。
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还是跟孩子商量着来吧。
因着做衣服做的有些沉迷,宜修这一做就是一整天。这是把给自己安排的学习时间计划表都打乱了。
下午胤禛下值带着下学的弘晖一道回府,刚回来就听到了宜修怀孕的消息,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往棠梨苑赶去。
胤禛是真的激动。他府里的孩子实在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