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自然没搭理。
没搭理也就没有看到她眼底的得意与算计后的快感。
当晚齐月宾就出事了。孩子没保住,流产了。下人慌张来报时,胤禛正在她的棠梨苑,两人都快进入大和谐状态了……
“小宜不用起来,爷去看看。”
胤禛按下要起身的宜修,自己起来,快速穿衣。
宜修,……
看着胤禛拍了拍自己后离开,宜修喊来剪秋。她正要说话,抬眼就看到剪秋一脸担忧,担忧中又夹杂着愤恨的神情。
她又看向候在一边的染冬,她表情也是难看的不行。
是啊,弘晖的大日子上出事,还是喜事上出白事,她这边面上也不好看。
之后弘晖每次生辰都是齐月宾失去孩子的日子,如此,齐月宾心里能安生?不安生了指不定会做什么呢。
那么其中对谁最有利?
想到这,宜修脑海里又浮现白日觉罗氏到她面前蹦跶的模样表情。她突然想到了府上的另一个孕妇。
“宋格格那边如何?”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宋岚,剪秋愣了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回答,“没有消息传出。可要奴婢派人去看看?”
宜修,“去。也派个府医去,快些。”
剪秋,“是。”
看着剪秋出去吩咐人,宜修招来染冬,“去打水。”
染冬领命退下……
等她收拾好自己坐下,宋岚那边的消息也到了。说是还好她喊的府医去的及时,她的丫鬟都以为宋岚是睡着了,其实是晕过去了。
好歹宋岚的这一胎是保下来了,只是之后需要卧床静养。
听完下人说的,宜修挥手让来禀报消息的人退下。
她不知道齐月宾的孩子怎么没的,不过她想其中肯定是有觉罗氏的手笔的。就是不知道德妃知不知道,有没有掺和一手,或者是知情但作壁上观。
柔则应该高兴了吧。
齐月宾是她入嫁时爆出的喜讯,这让她难受的疙瘩如今化成血水流掉的同时,还让她的弘晖的大日子染灰……
宜修看向回来的剪秋,“宋格格那边府医可说了是为什么会出事?”
剪秋摇头,“府医只说是因为母体孱弱。”
母体孱弱?真的是,说出来他自己信吗。
她又问,“齐格格那边呢?她又是因何滑胎的?”
剪秋,“郡王还在那边,暂时没有传消息回来,可要奴婢派人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