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了啊。
看到她出来,宜修却笑了。
看着宜修面上的笑,李嬷嬷心里虽然有不安,但是也没有很不安。她可是柔则的奶嬷嬷。
她继续道,“侧福晋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
严肃着脸还挺有气势的,比柔则这个嫡福晋还要有气势。可是她当她是谁?当自己是什么身份。
宜修已经不是那个被觉罗氏拿捏的庶女了,她们也不在乌拉那拉府。
“本侧福晋看是乌拉那拉家的嬷嬷忘记自己在雍郡王府了吧!既然嬷嬷心心念念乌拉那拉府,雍郡王府就不为难李嬷嬷留下了。”
她就是想把李嬷嬷搞走。
说着,直接给了剪秋一个眼神。剪秋看起来还挺兴奋,接到宜修的眼神她立马出去。
柔则跟李嬷嬷在看到剪秋出去后都变了脸色,柔则还想说什么,宜修就是不想听她说。
于是在剪秋回来前,她选择自己说。
“你说本侧福晋放肆,是因为本侧福晋说的话吗?怎么,觉得本侧福晋的话不合时宜,难以入耳吗?可是本侧福晋说的都是实话啊。要怪就怪你那嫡福晋做事难看。”
“毫无廉耻之心!到这时候了还在说什么一舞定情。”
“还好本侧福晋是本侧福晋的额娘养大的。本侧福晋的额娘跟本侧福晋也都是皇上圣旨上夸过的,这些你们这种被皇上斥责的又怎么会懂?”
宜修知道跟她们立场不同三观不同,事情是说不通的。
她们不会因为宜修的几句话就觉得自己不对,宜修也不会因她们几句话就顺从的给柔则当垫脚石,所以她的话就从刺挠人为出发点。
刚好,她话落后,剪秋带着人进来了。
宜修手一挥,吩咐来人,“把这乌拉那拉府的嬷嬷丢回乌拉那拉府。”
“不!不准!我不准!”
柔则立马拦在了李嬷嬷跟前。
“你不能这么做!”
她又看向要来拿人的人。
“我是嫡福晋,你们该听我的。我的人你们不能动!”
要上去拿人的人见嫡福晋挡路,一时也不敢去扒拉嫡福晋。
再怎么样人家确实是嫡福晋不是。
宜修却不管,她有理的很。
“咱们府上的嫡福晋先前会一时糊涂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