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
一口一个大事传出去了,听在耳里真的是阴阳怪气。
看她这表现,苏培盛看了胤禛一眼,见他只是微微颔首,他立马会意,上前跟宜修简单的说了一下外面传疯了的事。
宜修听罢,面上先是松了口气,一脸“还好不是大事”的表情,后面又带上焦急。
这传的可是关乎乌拉那拉家,她不急就不礼貌了。
她否认,“不是我。我前几天那状态爷是看到过的。”
虚弱成那样,怎么还有心力搞事情呢。
“而且这事光彩吗?我也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这种事传出去乌拉那拉家难看,我这个乌拉那拉家的庶女会好看吗?我总不会因为爷食言就连带自己也不顾吧?”
她这话说的。
这种事,难看,光彩吗……
字字句句都带着刺。
还有,什么叫因为他的食言?事是这么个事,但是……
“你在怪爷?”胤禛扫了眼她的肚子,问了这么个问题。
问话时还盯着她,搞的她不该怪他一样。
宜修笑了。她垂首,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神情温和,话却没什么温度。
“爷你想想,如果是你跟八弟,有一天皇阿玛夸你事办得好,跟你承诺要册封你为铁帽子王,结果转头看见八弟就把册封给八弟了。理由是八弟长得好看,你会是什么感想?”
胤禛却道,“柔则与八弟不一样。爷跟八弟,与你跟柔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一样在柔则是嫡出,守着宠爱长大,而八弟不是太子吗?”说到这里,宜修语气顿了顿,转而说起了自己生母。
“爷知道吗?妾身的生母在妾身跟了爷后就没了。但是乌拉那拉府到现在还瞒着我呢,爷出生宫中,不会连这点缘由手段都看不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