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又喊来染冬,“取纸笔来。”
她要写信,给外祖家写信。然后悄悄给人送去。
这信里当然不会直接写有用的方子信息。宜修是想先跟人联系上,然后重要的东西看看能不能当面给。
或者等见一次后,沟通好用更好的法子传信。
比如暗语,搞个密码本什么的。
染冬,“是。”
染冬也下去了。
宜修再喊绣夏。“绣夏,把我私产的账册拿来。”
绣夏,“是。”
一条条指令发出去,棠梨苑一下子动了起来。
纸笔准备好了,墨也磨好了,宜修上前要写信,余光却是注意到了腕间的镯子。
镯子不错,就是看着有点糟心。
没多想,直接取下镯子。
“绘春,去给我拿副适合我今日装扮的镯子来。”
看到宜修随手取下的这只平日里主子最珍惜看重的镯子,绘春头垂得更低了。她更加小心道,“是……”
绘春的表现宜修看到了,她清楚这是为什么,也没说什么。
宜修这边做好了安排就打算关起院门过自己的日子,除了见她吩咐去办事的人外,其他人本是不打算招待的,只是不想,第二天早上府里后院的女人就跑她这来请安了。
这还是当初跟原主情好时胤禛让的。说是她早晚是嫡福晋,早些来让她们来她这请安也是应该的。
现在想起来就跟笑话一样。
“简单些就好,不必怎么装扮。”宜修拒绝了剪秋要往她头上再戴簪子的手,直接起身。
花那么多心思往自己身上整那么繁复,给对她没什么大益的人看,辛苦自己,大可不必。
“就这样吧。去吧,再不去,她们该急了。”
听她这么说,剪秋就不赞同了。“您是侧福晋,让她们等会儿是应当的。”
对剪秋的话,宜修没发表意见。她拍了拍她扶着她的手,踩着平底绣花鞋就往厅里走去。
这时候府里的女人并不多,除了她外,就只有齐月宾齐格格跟宋氏宋格格了。
她到时,里头两人也没有交流,就一边一个坐着。
这会儿见她进去,两人立马起身,向她问安。“侧福晋安……”
“嗯,起来吧,坐。”
宜修言简意赅,让两人坐下,然后也不等两人开口,就直接表示了以后不用再到她这请安。
她也不说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