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看人脸色。
不会看人脸色，就小燕子这个性子，她那点功夫能让她活的那么潇洒吗。
而会看人脸色的话，里头东西就多了。要知道有时候一个人的脸色能反映很多东西了。
底层人的智慧，生存之道，也是不容小觑的。
五阿哥对她的特殊不明显吗？尔泰对她兴趣感情不明显吗？班杰明也是，他就差在脸上直接写上自己的心意了吧。
记得剧情里小燕子后面有对班杰明脱口而出什么，具体是什么情况下说出的什么她记不清了，但是那意思是小燕子是知道班杰明对她的感情的。
那么，她能感知到班杰明对她的感情，就说明她对感情感知上不是那种木头白痴。
所以她现在还提出来让五阿哥去选，是在试探吧？
就在欣荣思绪乱飞间，小燕子的话还在继续。
“除了尔康之外，你，尔泰，还有班杰明都可以参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