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贝特与杰诺尔原本藏在酒桶后面,她正左顾右盼,身后一股冲击力将她往前一推。
“哎呀……”
她感觉到一只硬邦邦的鞋底踹中了她的屁股,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转过身正要骂,结果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杰诺尔不见了。
来不及收拾他,耳边响起了军靴走路时才会有的、沉闷的、“咔嚓”声,夹杂着一人急匆匆的脚步。
“长官,长官这边……我刚刚看到的那个奇怪的人就在这边。”
声音很耳熟,好像就是那个,刚刚在她与杰诺尔交谈时偷听的那位。
她想溜走,然而几个一脸冰霜的贵族挡在她跟前,不管她想往哪个方向溜走,都有一个硬邦邦的身体挡在她的前面。
人太多,就算她想要使用魔法也很困难,目标太明显。
几个卫兵聚拢过来,他们身后果然藏着那个刚才偷听她与杰诺尔说话的大胡子男人。
“就是她,就是她,刚刚身边跟着一个奇怪的男人,还把裤子套在头上,说是背着她丈夫来跟小叔子偷情的。”
“误……误会…”莉莉贝特双手摆的像螺旋桨,她欲哭无泪,连连后退,结果后背撞到墙上,失去了退路。
她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原以为杰诺尔打扮成那副鬼样子是为了不让人发现,现在想想,答案根本就是相反的,他就是为了让别人发现,为了将目标转移到莉莉贝特身上,简直是费尽心机。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吃一堑再吃一堑,回回都上当,当当不一样,下一次她再相信这个男人她就改名,跟杰诺尔姓。
书记员附在那名士官耳边说了几句,拿出一张由羊皮卷书写的,密密麻麻的名字,摊开与为首的士兵对视一眼,对方了然,亮出手里的十字剑,指着莉莉贝特说:“小姐,请报上你的身份。”
“莉…莉莉贝特。”
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没敢说出自己的姓氏。她在地狱时是没有姓氏的,只是后来来到这里,被杰诺尔强行冠上了卡萨德拉的姓氏。
但显然,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书记员在花名册上翻翻找找,时不时提了提眼镜,仔细端详着莉莉贝特的外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熟悉,又疑惑的低下头,在字里行间继续寻找。
为首的尉官低下头与他说话,时不时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