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卿一拆开包装,就闻到浓郁的香味。
虾饺晶莹剔透,金黄蓬松的糖沙翁裹着细密的糖粉,豉汁凤爪色泽红亮,软糯脱骨,小烧卖上点缀着鲜美的蟹籽,清甜的马蹄糕下还有一小盅鱼汤河粉。
薄卿一开始,有点食不知味,可当她咬破第一个虾饺后,终于明白,久和轩的实力不容置疑,Q弹的外皮包裹着鲜美的虾仁,汁水在口腔中爆开,鲜香清爽,甜而不腻。
好吃到薄卿忍不住眯了眯眼,她又瞥向小票上的具体金额。
是了,一份虾饺368元,不好吃就怪了。
票据上有一行小小的备注:不吃胡椒,鱼汤里请不要放。
算上跑腿费,这顿早餐2128元,满满一桌,没一样犯薄卿的忌口。
她吃着吃着,忽然弯下腰去捡纸巾,借着岛台的遮挡,揉了揉眼睛。
所以,姐姐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为什么一会儿刁难自己,一会儿又照顾自己呢?
薄卿觉得自己最近变笨了,怎么也想不明白。
更可怕的是,她有一瞬觉得,为了得到姐姐的好,留在她身边,被她肆意欺负,似乎也可以忍受…
救命。
薄卿夹起一个糖沙翁狠狠咬了一口。
算了,被申杳欺负死,她也要做个饱死鬼。
申杳靠着沙发,摊开的文件上,墨迹都干透了,她也没翻页,目光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借着屏幕的反光,她静静凝视着薄卿,眼底铺开一层柔软的欣赏。
薄卿吃相秀气,乖乖坐在岛台边,修长的手指夹着筷子,小口慢咽,咀嚼的声音微不可察,哪怕“大开杀戒”,给了糖沙翁一口,也很乖巧。
申杳唇角勾起一抹笑。
小发雷霆?
勃然小怒?
好窝囊。
生气了,也只发出仅自己可见的怒火,好可爱。
申杳有点手痒。
平常冷冷淡淡的人,私下这么好rua,谁能忍住不把她揉哭?
申杳又在心里默念“克制”。
薄卿吃了1/3,将餐盒、包装袋全部收拾好,重新刷了牙,没补口红,粉扑扑的唇瓣看起来更好亲了。
申杳感觉刚刚的“克制”全部白念。
“申总,是现在出发吗?”
申杳合上文件,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淡淡“嗯”了一声。
临走前,她目光随意瞥了眼沙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