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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昨天没有去。”
    他说,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跟我说一说,你们都说什么了?”
    姜清雪跪在那里,听见这句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那暖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来,像北境冬日里冻了太久的手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
    他没有去。
    她当然知道他没去。
    这说明什么?说明秦牧信任她。
    他不需要派人去听,不需要从别人口中得知,不需要用任何手段去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直接来问她,让她亲口告诉他。
    这信任太重了。
    重到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重到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重到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把那泪意逼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她跪在地上,面朝他的方向,把昨夜在巷子里与徐龙象的对话,一句一句地说给他听。
    “他问臣妾,是不是知道他要来。臣妾说是。臣妾告诉他,在看到柳姐姐被带入皇宫后,就猜到了他可能会来。臣妾告诉他,臣妾想了个办法提前出来,在那里等他。”
    秦牧的手指在膝上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他问臣妾徐姐姐怀孕的事。臣妾告诉他是王太医说的,不会有错。他问臣妾那昏君知不知道,臣妾说不知道。他说——”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他说那就好,只要姐姐把孩子打掉,就没事了。”
    秦牧的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问臣妾——”姜清雪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被风推着,悠悠地转了一个圈,“有没有怀孕。”
    秦牧的手指停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短,短得像一滴墨落入深潭,只晕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然后他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臣妾问他,想不想让臣妾怀他的孩子。他说当然不希望,他说他要娶臣妾,他说他和臣妾会有自己的孩子。”
    姜清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颤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在念一本书,像在背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奏折,像在说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说一个字,心中那根刺就扎得更深一分。
    不是疼,是凉。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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