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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呢?”
    “还在那边。”
    林蔓婷道:“到时候,他会对你有威胁么?”
    “最大的威胁不是他,而是家族里面的其他人。”
    一旦回去之后,他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他没有办法不回去。
    有些东西,不是想放弃就能够真的什么都不要的。
    即使他觉得自己没有二心,但是那些人未必会这么想。
    “到时候你要走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女人的声音很轻:“我不会阻止你的离开的。”
    至少,他们会好聚好散。
    男人哑然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深邃眼眸凝着她清淡的侧脸,一时间竟说不出半个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闷得发沉。
    他低下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只是狠狠吻住了她,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吞噬殆尽。
    带着压抑的慌乱与无从言说的不舍,吻得深情又粗重,力道蛮横得近乎偏执,仿佛要借着这炙热的触碰,留住即将要放手的彼此,把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挽留、隐忍的心动,全都揉碎在缠绵相贴的唇齿间。
    女人被迫仰起纤细脖颈,眼睫慌乱颤栗,毫无招架地承受着他带着汹涌情绪的深吻。
    温热的呼吸交缠,她浑身微微发僵,心底翻涌着复杂酸涩,任由他将所有难言的不舍与偏执,尽数倾注在这滚烫的相拥里。
    ……
    翌日。
    林蔓婷醒来的时候,阿泰给她留了一张纸条。
    说今晚之前,会把穗穗平安带回来的。
    她相信他,所以今天,她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她开着车,去了附近挺有名的一个道观。
    把车停在山脚下,一路步行走上去。
    现在很多道观都还不对外开放,大门紧锁,墙内荒草漫阶,只剩剥落的红漆和歪斜的匾额,在风里透着沉寂。
    这一座道观也是如此,山门虚掩,没有什么香火,也不见游人,只在侧角留了个仅供熟人进出的窄门。
    她轻推那扇老旧斑驳的侧门,缓步走了进去。
    整座道观清幽静谧,不见香客游人,青砖铺就的院落落着薄薄一层枯叶,古木参天,枝桠交错遮去大半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草木潮湿的气息。
    道观内并没有什么人。
    这一路,她都是徒步上来的,走了两个多小时,身上还背着一个厚重的帆布包。
    道观内只有一个老道士,头发胡子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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