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陆娇娇，半蹲在地上，抬眸，冷着脸与林蔓婷对视。
“林蔓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男人的那双黑眸，像是猎鹰一样冰冷，视线锐利，落在她的身上，打量着她的浑身上下，只有审视跟怀疑，看不出半点儿的信任。
林蔓婷哽咽，她暗自攥紧了拳头，声音沙哑，满是苦涩：“霍建城，你难道一点儿都不信任我？”
他们结婚了这么多年，难道，他一点儿都不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
林蔓婷从没感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么难过。
他的声音冷沉，眼神阴鸷地盯着她：“娇娇还这么小，你觉得她会撒谎吗？”
那语气，满是阴寒的情绪。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寒气，笼罩在她的身上，隔着不远的距离，林曼婷觉得，自己几乎都要被冻僵了。
他就这么武断地相信，自己真的把陆娇娇折磨成这个样子吗？
“谁说不会！你以为小孩子就不会撒谎吗？”林蔓婷反问，又道：“小孩子只是小，又不是傻，你凭什么以为他们不会说谎？”
不说别的，在她看来，霍明帆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他不仅会说谎，并且说谎还很厉害。
“这两天，我接送娇娇的时候，穗穗也一直都在我的旁边，她们一起上下学，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穗穗，看看我有对她动手。”
“穗穗，告诉妈妈，你有没有看见妈妈虐待娇娇？”林蔓婷柔声询问。
她的声音温和，对着霍初穗道：“不用害怕，你如实说就好了。”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当然不用感到一丝害怕。
况且，穗穗一直都是她的小棉袄，她根本不用担心穗穗会背刺自己。
“我看见了。”
穗穗摇摇头的同时，一道稚嫩的男音响了起来。
在这寂静的时刻，显得很是突兀。
霍明帆的站队，可以说，几乎是定了林蔓婷的罪，并且，还是死罪。
“帆帆！你确定你真的要撒谎吗？”林蔓婷僵住，瞳孔紧缩，满是震惊与怒火，但她还是极力压制住，尽量不释放出来：“我好歹也是你妈妈，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是么？”
林蔓婷从没想过，霍明帆，竟然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
同时，她也觉得很是心寒。
她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