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凶戾,捏着她的手腕下意识用力了起来。
林蔓婷想要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她另一只手握紧了水杯,恨不得想要泼到男人的脸上去。
只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她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霍初穗走了出来,一双眼睛看着林蔓婷与霍建城。
那双清澈的眼睛,盛满了紧张与担忧:“爸爸妈妈……你们是在吵架吗?”
“没有,爸爸妈妈只是在聊一些事情,穗穗自己玩,妈妈跟爸爸去房间里面聊,你不能偷听,知道了么?”林蔓婷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与刚刚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见霍初穗同意了之后,林蔓婷便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男人,面上带着牵强的笑:“我们去房间里面聊吧。”
穗穗的年纪小,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林蔓婷不想让她小小年纪,内心就产生焦虑跟自卑。
她反手将刚刚禁锢住自己手腕的男人拉进了屋内。
房门合上,她脸上的笑意与温柔的动作转瞬消失。
“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没有的话,我就过去陪穗穗睡觉了。”她今天已经站了一天了,一直在忙活着卖衣服,早已经困了。
“你说你卖了,那镯子的钱么?”霍建城想要查个水落石出。
“花了。”林蔓婷道:“镯子是我的,我怎么样处理都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两个镯子最少也能卖个一千五百块以上,这么大一笔钱,你都花哪儿去了?”
林蔓婷眼底染上了一抹烦躁的神情,她冷笑一声,声音却没有很大,刻意压低了语气:“那如果我也没有记错的话,你花存折里面那一笔钱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花了。”
林蔓婷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一笔钱自己拿去进货了。
她如今已经不想跟他产生太多的纠葛,只想离他远一点。
如果后面他能同意离婚最好,不同意的话,也没关系,他们就僵着过好了。
等改革开放以后,自己就带着穗穗搬出去住,
上辈子,她一直将自己耗在这场婚姻里面,最终跟女儿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重来一次,林蔓婷只想好好的活着。
“那不一样。”霍建城咬牙切齿,身上那股凶戾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狠,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笼罩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