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清瘦中年人的脸。
本该是仙风道骨的模样,此时脸上的高冷倒是绷不住了。
“符......符号......”
这位绝世大能惊动得破了音,嘴唇颤抖着接着下半句:
“符号看......看象限?”
听后,许天紧绷神情终是放松些许,苦笑道:
“老乡啊,老乡。”
“卧槽!!”
一声字正腔圆的国粹,响彻整个空间。
虚影连高人的架子也不要了,从剑上蹦起来,几步冲到许天面前,抓住许天的肩膀用力摇晃。
“兄弟!你TM怎么才来啊!!”
“你知道这四万八千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没有网,没有手机,天天跟一群听不懂人话的傻B打交道!”
许天看向这个所谓的大能,一时语塞:
“老兄,啊不,前辈,您这......”
“前个屁的辈!”
“我当年就是个苦B理科生,加个班猝死穿到这破地方。”
“好不容易卷成大能,想着给后人留点东西。”
老乡抹一把泪,指向外面,破口大骂:
“我弄个村子,只是想告诉他们,修仙就是逆天而行,再难也要给老子卷起来。”
“就算天道不公,也要干翻天上那群王八蛋!”
“结果呢!”
捂着胸口,老乡一副快心梗要发作的架势:
“外面那群脑瘫后代,把我的话理解成‘登天太难了,咱们还是别修,顺应自然躺平吧’。”
“卧槽了,我TM留的是热血战斗番,他们给我演成异世界田园生活!”
“老子布下的这个护山大阵,阵眼需要的是后人修剑意来充能。”
“他们天天搁那那里修身养性,无欲无求!”
“我特么的!!”
听着这位祖师爷字字泣血的控诉,许天也是颇为无奈。
人传人不可信啊。
就算是自家老祖留的祖训,都会被后人给理解错了。
“行了,哭出来就好了。”
许天拍拍老乡的后背,同情叹口气:
“没办法,这就是文化差异害死人啊。”
“唉,实不相瞒。”
“我这缕残魂,本来就是凭着一口怨气撑到现在。”
老乡发泄完,情绪终是稳定一点。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