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连翻山宗的顶级天骄都折在里面了。”
“呸!什么狗屁大阵,还不是因为前两天,来了个不讲理的臭娘们!”
一听这话,兔爷一拍桌子,满脸义愤填膺地骂骂咧咧起来:
“兔爷我本来在渊底睡得正香,那娘们带着一群跟班,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乱放飞剑。”
“兔爷我不过是出去骂了两句,她二话不说提着剑就砍!”
兔爷露出一个标志性贱笑:
“兔爷我一生气,直接就把引路的阵盘给挪半寸。”
“那小娘皮连带她那些个跟班,全被兔爷我一股脑引进剑阵里锁死了。现在估计正搁里面天天跟那些上古剑气跳脚呢!”
被关在阵法里的娘们,除了柳青还能有谁。
许天嘴角忍不住抽搐两下。
原来如此。
“带路吧。”
放下茶碗,许天站起身来。
......
半个时辰后。
陨仙墟外十里处,一处荒凉的乱葬岗。
许天看着面前藏在一块无字墓碑后方,只有狗洞大小,且散发着浓烈臭味的窟窿,眼角狂跳。
“兔子,你说的路......就是钻狗洞?”
“放屁!这是兔洞!”
“这是兔爷我耗费八十年,顺着地底空间裂缝打通的‘虚空遁地道’!”
兔爷一边往洞里钻,一边撅着大屁股得意道:
“外头十万八千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是杀阵和大妖。”
“就算是你,在外头跑上一个月,准成骨头渣子。”
“走地下,才是最稳妥滴。”
深吸一大口气,许天只能冷个脸跟在后面。
自己选的人...兔子,只能认栽。
地道里,压迫感很强。
许天贴着泥土向前蠕动,鼻腔里全是腐烂的树根味道。
这不是一段好走的路。
在深不见底的地下,许天还能隔着地面,清晰听到头顶上方时不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恐怕是有修士在上面对招,或是大妖在捕食。
而他们一兔一人,则在万丈地底的夹缝中,艰难蠕动前进。
“这才是真正的苟道啊......”
一边蠕动,许天一边暗叹。
这三百灵石,花得真憋屈!
就这么蠕动整整一天一夜后,前方泥土突然